正念練習/人生即便不是那樣靜好,就算只有一分鐘,學習讓內觀覺察自己的狀態成為一種生活習慣,同樣萬分值得

承認自己不是樂觀派的人,而「正念」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遙遠,但怎麼自然演示?好像又是另外一回事,原來正念的「緣起」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,這次不談編輯先學著聊聊「正念」這件事。

明明就是個頭很小的「大大」老師,我想能夠與「大」這個暱稱產生聯想的,或許只有她身上強大的正念學習技能吧?這次暫時先不談編輯,但關於「正念」這種概念我自然是不夠熟悉,於是很本能的就歸類到「如何往好的方面思考」這類的層級,但很顯然的這根本不是重點,而從大大老師轉瞬間的簡報內容裡,我看到一個「念」字。

內觀的學習

念字是由上「今」下「心」兩個中文字邊旁所組成,我想這是老祖宗造字裡的生活哲學,大大老師這次要讓我們體驗的重點是「學習內觀自己現在的狀況。」從大大老師的提醒裡,所謂正念的「念」也就是觀察自己身心現在所處的「狀態」為何,不帶任何批評的去關照自己的存在,這說起來似乎有些玄妙,僅管看著地上的瑜珈墊讓我有些擔心,畢竟自己身上的老骨頭已經不能這麼軟Q,但其實真正進行「操作」時,發現我又再度搞錯了一次,原來跟拉筋軟彈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我個人的領受是「呼吸與靜心」。

這讓我想到,在醫院曾經參與過藝術治療的過程,孩子們的筆畫看起來像是漫無目的在畫紙上遊走,但其實這些筆觸與勾勒裡潛藏許多判斷評估的細節,對於孩子的目前處境提供許多高度價值的治療參考,在這當中我不明瞭的就如同老師在「正念」的體驗裡,那種對我來說略為抽象的認知,正念,似乎不是一種結果,而是一種過程。

以五官的運動,做為正念的起始,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,特別是在一個簡單的吸吐氣的動作,例如專注於單邊鼻孔交互吸吐氣的過程,竟然會有各種「內在心境的描繪」在腦海裡迸發出來,例如有人聞道了某些氣味,有人專注於聲音聽覺,而我則是腦海裡出現夜空的各種顏色?雖然自己尚不明白這些「身體回饋」與「正念」之間的關聯性為何?但學習與內心交通,回到「內觀自己」不正是一切的起頭嗎?或許很多時候我們都非常勇於面對外在的挑戰,但總更多是軟弱而不願意面對自己的時候,因此「內觀與察覺」自己,是大大老師在「正念」學習裡的重要提示。

尼泊爾經歷

看到大大老師分享他在印度的旅行,在極為拮据的旅行條件下完成內觀省察的經歷,讓我想起今年年初到尼泊爾工作的片段。

尼泊爾橫躺在印度的北方,那段時間我則是留駐加德滿都以及波卡拉的深山聚落裡工作,自覺那是省察自己的美好時光,台灣生活環境裡實在是太多雜訊,當時尚無太多「自我覺察」的強烈動機。當我工作時,我同樣也錄下許多當地的聲響,像是繁忙的街道、汽車的喇叭、聽不懂的民俗音樂、路邊的叫賣聲,甚或是晚上俱無一人的空氣變化聲。我相信這是身處一個陌生的國度,在不同語言與文化氛圍下自己找到定位的方法,因此當時的聽力特別靈敏,是否為自己清楚了位置後,才會產生的那種心靈上的依託,這不得而知。

只是對應到大大老師課堂上提到的「覺察並接納現在的時空狀況」,這個靈光一閃似乎就在這個課堂裡產生了特殊的巧合,也看到大大老師拍錄的印度音像元素,與我當時在加德滿都的記憶又重疊了起來,或許是身體記憶在那種匱乏的片段裡,如何得到平衡的對待,進而成為當下時空的「同在」,我想這些都算是「內觀」的歷程之一吧。

透過課堂才知道「正念減壓」的鼻祖來自於外國人(這點很妙)卡巴金博士,雖然個人對於近似東方禪學意境的「正念(Mindfulness)」典範原來來自於一張外國人臉孔有些違和感,但學習釐清自己的「狀態」,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礎,學習內觀自己的心智;並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,這個可能還需要經過許多後天的學習。

Facebook Comments

HUANG TONG JUNG

雖然做過很多與採訪有關的工作,但與新聞工作無緣,目前是平凡的上班族、返鄉工作的老青年。喜愛閱讀與檔車,收養了兩隻流浪毛孩,目前躲藏工作於東部某醫院深處。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